今年五月,越秀区一个做情感连麦的女主播小琳发现,自己被P成了各种奇怪的样子——出现在男科医院广告里、丰胸产品宣传页上、甚至还有人把她的脸换到了一些低俗视频上。她去平台投诉,投诉了几十次,账号封了一批又冒出来新的。最夸张的是,有家公司直接把她的直播截图印在了电梯广告上,她根本没授权过。
今年九月,天河区一个做服装带货的女主播小林接到了税务局的风险提示函,要求她自查过去三年的收入申报情况。小林一下子慌了——她这几年通过MCN公司结算,自己开了个个人工作室开票,到底怎么交税她心里也没底。MCN说已经代扣代缴了,工作室那边又好像没交全,这种糊涂账她自己都算不清。
今年六月份,海珠区一位陈女士找到我,说丈夫在两年时间里给一个女主播打赏了将近一百二十万,家里的存款被转空了她都不知道。更让她崩溃的是,丈夫和那个主播在微信上以老公、老婆互称,还私下见过面。陈女士问我:这些钱能要回来吗?
去年有个做游戏直播的小伙子阿豪从番禺过来找我,进门就把手机递过来,屏幕上是MCN发的律师函:要求他支付违约金八十六万元,否则起诉。阿豪去年刚满十九岁,高中没毕业就入行,签合同的时候公司说就是走个流程,他连条款都没细看就签了。现在想换平台,公司直接甩过来一份天价索赔单。
今年三月份,天河区一个做食品带货的主播阿杰找到我,脸色很难看。他上个月在直播间带了一款所谓野生灵芝粉,场观十几万,成交两千多单。结果职业打假人举报到市场监管局,说产品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,检测报告也是伪造的。商家跑路了,MCN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阿杰自己收到了消费者的集体投诉和市监局的问询函。
去年底,黄埔区一家MCN机构把旗下做美妆带货的女主播小薇告了,索赔违约金一百二十万。理由很简单:小薇签了三年独家经纪约,才干了八个月就停播,还被发现在别的平台偷偷开了小号。小薇找到我的时候很委屈,说公司根本没给她承诺的流量扶持,直播间长期只有几十人在线,她不跑难道干耗三年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