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事案件一旦发生,当事人与家属面临的往往是信息不对称的焦虑:人被带走了多久会通知家属?家属能不能会见?取保候审要什么条件?找什么样的律师才靠谱?这些问题环环相扣,每一步决策都可能影响案件走向。
黄埔区一家做五金加工的二十人小厂,老板陈总最近头大:一个工人上班路上摔了要工伤赔偿;一个老员工合同到期不续签来要补偿;客户拖了三个月货款不付;昨天税务局打电话说个税申报有问题。他同时应付四件事,每件都要找律师,每件都按次收费,一个月花了两万多,还没解决完。
天河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华南区王总监,工作七年,年薪六十万加期权。公司融资不顺,HR找他谈话,给出两个方案:要么主动离职拿N+1(约二十八万),要么进入“绩效改进计划”,三个月后不合格再被辞退。
黄埔开发区一家五金厂,十二名流水线工人连续加班两年,每月平均工时二百八十小时以上。离职时他们申请劳动仲裁,要求公司支付两年的加班费差额,合计约四十八万。
白云区一个做女装直播的主播小周,2024年和一家MCN机构签了三年经纪合同,约定每月底薪八千、直播提成三成,违约金五百万。做了一年半,小周发现公司给的流量是假数据、直播佣金被拖延结算,于是自己开播。公司发现后,发律师函要求她赔偿违约金五百万,并申请仲裁冻结了她名下所有账户。
番禺的苏女士今年四十岁,结婚十五年。去年她偶然翻丈夫手机,发现丈夫从2022年开始,陆续给一个备注“李客户”的微信账户转了一百二十多万,最大一笔是二十万,备注是“购房首付”。她顺着银行流水查下去,发现这个“李客户”是丈夫公司以前的实习生,去年在市桥买了一套小户型,首付时间和那笔二十万刚好对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