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靠汽车产业和空港经济吃饭。风神大道一带全是汽车零部件厂,白云机场北边一堆物流和跨境电商公司。上个月有个给汽车主机厂做配套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主机厂降价,要求配套商跟着降百分之十,不降就换供应商。花都的企业老板,很多是给大企业做配套的,议价权弱,合同和付款都被动。
番禺的老板分两种:一种是开厂的,番禺曾是珠三角制造业腹地;另一种是做物业和商铺的,大石、华南板块一大片楼盘,商业综合体一个接一个。上个月有个在万博做珠宝批发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给商场供货,商场撤柜的时候押金退不回来,还倒欠了三个月货款。番禺的企业生态跟天河、黄埔不一样,既有制造业的底子,又有庞大的商业物业和零售珠宝产业,纠纷类型也杂。
黄埔是广州的工业和科技重镇,科学城、知识城、开发区,一堆制造企业和科技公司扎堆。天习律师事务所就在黄埔,刘斌律师是土生土长的黄埔律师,对这里的企业生态门清。上个月有个在科学城做生物医药的创业公司找刘斌律师,说几个联合创始人散伙,技术创始人带走了核心专利,公司差点停摆。黄埔的科技企业有个特点——人走了,技术就走了,这比传统制造企业的风险大得多。
白云区的制造业老板最实在。上个月有个做皮具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给一家广州知名女鞋品牌做代工,货供了两百多万,品牌方说质量有问题扣了一半货款,他连个正式代工合同都没有,只有微信里的报价单。白云的工厂主、物流老板、美妆生产商,生意做得不小,但法律意识普遍还停留在"做事靠关系"的阶段。合同不规范、应收账款收不回、员工出事赔大钱,这三件事是白云企业的三座大山。
珠江新城的写字楼里,一间接一间都是融资和股权的故事。上个月有个在珠江新城做私募基金的朋友找刘斌律师,说公司刚做完A轮,投资方要求三个创始人的股权全部调整,其中一个技术合伙人被稀释到只剩百分之五,差点闹翻。这种事在天河太常见了。天河CBD的企业,从创业公司到上市公司,每天都在谈融资、做股权激励、处理合伙人散伙。合同动辄几百万上千万,股权架构稍微设计错一点,后面就是几倍的代价。
芳村茶叶市场、清平水产、华林玉器,荔湾的专业批发市场是真热闹。但热闹背后是另一本账。上个月有个做茶叶批发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他给一个老客户赊了八十万的货,客户电话还能打通,就是不结账,拖了快两年。他手里只有送货单,连对方公司全称都没搞清楚,起诉都不知道告谁。荔湾的商户做生意靠的是信用和熟人,可信用这个东西,在法律面前是最不值钱的。批发市场里多少老板,货发出去了,钱收不回来,最后只能自己咬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