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越秀区几家老国企的人事科长接连找到刘斌律师,开口都是同一句话——单位那本员工手册还是九十年代印的,现在到底还能不能用。这个问题其实不是个别现象。越秀区作为广州的老城区,省直机关、事业单位和老国企扎堆,很多企业的规章制度、用工模式还停留在十几年前。这两年社保入税、人社稽核趋严,过去那些"大家都这么操作"的老办法,一个一个被翻出来算账。
增城这几年的劳动争议,跟开发区的产业节奏绑得很紧。富士康这类大型电子制造企业一有搬迁、缩产、裁员消息,仲裁委那边的案子就跟着涨。除了大厂,增城还有一批房地产大盘配套企业、制造业供应链公司。这里的高管案子,跟黄埔、花都那种科技型高管不一样——增城的"高管"更多是制造企业的中层管理干部:车间主任、生产经理、品质总监、设备部长。他们月薪一万多到三万,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企业高管,但公司对他们签竞业、签保密
从化的案子跟广州其他区比,标的小,但事儿不少。这里是生态区,温泉度假酒店、农业龙头企业、生态文旅公司扎堆。高管数量不如天河、黄埔多,但只要坐到这个位置上,纠纷一点不简单——温泉酒店的总经理、农业集团的运营副总、文旅公司的营销总监,这些人拿的是年薪加年终绩效,离职时争的往往是一二十万的提成、奖金、未报销费用。别看着钱不多,对从化当地的职业经理人来说,这是大半年的收入。2025年从化法院和仲裁委接到的
南沙这几年跟别的区不一样,它的高管劳动争议自带涉外属性。自贸区挂牌后,港口物流、跨境电商、港资金融机构、港澳青年创业团队扎堆,一批港澳籍高管、外籍技术总监、跨境电商运营VP在这里上班。劳动合同是中英文对照的,工资一部分发人民币一部分发港币,股权激励装在境外架构里。2025年南沙法院审了好几起跨境劳动争议,争议焦点很新:港澳籍员工的劳动合同适用哪里的法律、境外母公司发的RSU在中国境内离职时怎么处理
花都区这几年最热闹的产业是新能源汽车。花都汽车城一片,整车厂加一堆供应链企业,加上白云机场旁边的空港经济区,聚集了一批技术高管和销售高管。这个行业的劳动争议味道很鲜明:车企之间互相挖人,核心技术总监、电池工程师、销售VP跳槽,前东家立刻发竞业律师函;另一边,传统车企这两年裁员潮,被优化的中层管理干部拿着几十万的补偿方案来找律师复审。2025年花都法院和仲裁委接到的竞业限制案件,比前两年翻了一倍,基
番禺这几年的高管劳动争议,跟房地产行业的下行节奏完全同步。万博CBD那一批房地产公司华南总部、营销代理公司、建筑设计院,从2023年开始密集裁员,裁的都是区域总、营销总、工程总。这类高管过去拿高薪、拿项目提成,行业一冷,公司最先动的就是他们。2025年番禺区法院审了不少房地产营销高管的离职纠纷,争议集中在两块:项目提成算不算工资、被优化的高管补偿基数怎么定。除了房地产,番禺还有珠宝产业、长隆周边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