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八月,一位怀孕五个月的女同事找到我,声音都在抖。她在越秀一家公司做财务,怀孕后公司旁敲侧击让她主动离职,她没答应,上个月公司以“组织架构调整”为由直接发了解除通知。
在花都一家制造业工厂做车间主管的老赵,找我的时候一脸无奈。他每天早七点到晚七点,单休,干了五年,公司从来没给过加班费。他说自己也知道有加班费这回事,但同事们都不敢提,怕被穿小鞋。
一位在黄埔某科技公司做研发的周工去年离职时,HR拿出一份竞业限制协议让他签,约定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到同行业公司,补偿金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发,违约金却是五十万。周工当时没多想就签了,结果跳槽到同行后,前公司真的发了律师函。
今年春天,一位在天河某电商公司做运营的小陈来找我。他入职十四个月,公司一直没跟他签书面劳动合同,社保也是按最低基数交的。他听朋友说可以要双倍工资,兴冲冲过来问能赔多少。
去年年底,一位在黄埔建筑工地务工的李师傅在脚手架上摔下来,右脚跟骨粉碎性骨折。工头私下给了两万块钱私了,让他签协议。他老伴觉得不放心,托人找到我。我一看他那份协议就摇头——两万块,连后续取内固定的手术费都不够,更不要说停工留薪期工资和伤残赔偿了。
上个月,黄埔区一家制造企业的张经理找到我,进门就把一份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》拍在桌上,说公司以“组织架构调整”为由当天让他走人,补偿只给了一个月工资。他问我:刘律师,我干了八年,这一个月工资够吗?
